压死在巨型轮底。
有南时提前的进攻,已经磨灭了对方一些实力,祁妄握着磨刀棒和铁钩冲在前面,很快就杀了一个,打残一个。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哪怕他们在楼梯的下方,也丝毫不见颓势。
江映洁的眼神逐渐灰暗。
不该这样的。
她本来就没想跟她们打,只是因为碰巧抓住南时的把柄,顺势而为。
她污蔑了南时,想给叶今然制造点麻烦,让她们不能那么顺利。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不该打上来的。
拦在她身前的人都死得太快了,南时已经冲了上来。
江映洁不断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部往下砸,南时躲过了一把剪刀、一把狼牙棒。
因为江映洁丢得太快,没来得及躲,被她甩的一块楼上地上放的烟灰缸砸到了脸颊,擦破了颧骨。
南时摆了摆头,没当回事,又是一鞭子抽过去。
江映洁伸手挡,手臂顿时留下一长条血淋淋的伤疤,疼得她大声惨叫。
火辣辣的疼霎时从皮肤贯穿心脏。
原来真的这么疼,不是别人夸张,她感觉一整条手臂都被绞烂了一般。
凌乱不清的伤口有着千百种疼痛,钻心蚀骨。
她盯着步步紧逼的南时,那像疯子一样坚定执着的狠戾目光,心猛地一跳又一跳。
“你干什么!你想杀了我?”
“我不能杀你吗?”南时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