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没有听到这树后发生任何动静。”
“只要有东西挪动肯定会有动静,可是当时顾冬霆失踪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声音。”
“他不是说他没有失踪,一直在我们旁边吗。”
“这件事明显有鬼,不太一样。”
祁妄和叶今然讨论:“你说得倒也是,两者不一样。”
叶今然暂时想不通,没有头绪,只能先认可祁妄的说法。
她还不能确认,不认为这就是对的。
否则该怎么解释,这只鸟除了看到她们不叫之外也一动不动,丝毫不怕人。
情况处处透着古怪,处处都没法解释。
祁妄的说法并不是敷衍,想得简单,而是他担心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们却要自己把它理解得复杂,从而影响情绪。
影响到人是恐怖主题节目的大忌,所以祁妄会尽量用正常的逻辑去解释他们见到的事,避免人的情绪一直紧绷,处于恐慌中。
他认为在这样的环境下,比起弄明白,更重要的是不乱想。
别本来没什么,自己把自己吓死。
叶今然完全能懂他的想法,她现在的确就有一点思虑过重,什么样的想法都要琢磨一阵。
自己想了很多可能,在种种的可能的拉扯中,情绪波动极大,会恐慌不好的结果。
以祁妄的想法,她这就是在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可是事情又哪里有那么简单,在异常最终的目的没有暴露出来之前,每一种担心都有可能发生。
叶今然担心的是那让人能够看清全局的事件,真到那时候,会发生什么。
祁妄道:“走吧别管了,真发生的时候再说。”
叶今然没再看那古怪的会说“痛啊痛啊”的黑色鸟。
排除了恐怖事件,她们折返往回走。
冷不丁的,南时问了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问题。
“你们觉得那黑色的鸟本来就是那么叫的,还是学着人说话,才会那么叫。”
在亲眼看到叫着“痛啊痛啊”的东西是一只鸟时,那种恐怖的感觉迎刃而解。
可是按照南时所说去想,又把人拉回了那恐怖场景之中。
而且刚才那声音一直跟着她们,说明鸟一直跟着她们,离得不远不近。
看到她们之后不再叫了,也不动,违反常理。
就算祁妄的说法是对的,在这种中式恐怖主题的节目中少发现少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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