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噤声!
在黄巍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身形动作矫健得如同青壮,俯身将钱元瓘背在了背上,大步前行。
黄巍、胡璟和众甲士,急匆匆在身后跟上了他的步子。
这是王宫内一座破败了的偏僻院落,院落中只有两座耳房完好。
正房上不知什么年月塌了顶,一直未曾修缮,门上贴着两道封条,经年风霜雨水摧残之下,字迹和印鉴都已经辩驳不清了。
院落中堆放着一些杂物,诸如木炭、门板、水桶、香料等物。
何承训趴在院门处,屏气凝神,从门缝处向外窥看。
胡进思背着钱元瓘在黄巍、胡璟和一众亲从甲士的侍从之下,匆匆自院门前经过。
队伍的最后,几名甲士簇拥着五花大绑塞着口的闫通。
闫通一面走,一面挣扎,口中发出呜呜的声响。
何承训转头朝着左侧的耳房走去。
何承训推门走进了耳房,程昭悦、杜昭达两个人坐在耳房里的柴堆之上。
杜昭达失魂落魄、呆若木鸡。
程昭悦却轻轻捻着颔下的胡须,凝眉沉思。
见何承训进来,杜昭达顿时跳将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何承训的臂膀:如何了?
程昭悦却只是抬起头,看向何承训。
何承训也并不理会杜昭达这位吴越国中一等一的废物衙内,两只眼睛注视着程昭悦。
何承训:宫内尚未戒严,若要走脱,正当其时,再耽搁半个时辰,怕是便来不及了。
杜昭达连连跺脚:既如此,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程昭悦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何承训:胡令公背着王上刚刚过去了,还拿了闫通,堵着嘴,想必还未曾来得及细问。
杜昭达急道:此时不问,稍时也要问了,快走吧!
程昭悦双目中精光一闪,喃喃自语:背着?
何承训低声道:正是……怕是不大好……
程昭悦深吸了一口气:若真是不大好……那可真的是大好了……
何承训诧异地望着程昭悦,话到嘴边,却又忍住没有开口。
程昭悦看了一眼杜昭达和何承训:出宫之前,还有一桩事体,却不知都监与都将,谁能行险一搏?
杜昭达和何承训都愣住了。
胡进思背着钱元瓘大步进了义和院,穿过池塘上的甬路、拱桥,直入大殿。
黄巍及四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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