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年幼,尚未得恩典,以借职军前听用!
石重贵点了点头:你自家晋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这个小子……
他伸手指着侧后方的赵匡胤:孤看着不错,补殿前承旨,实授侍卫亲军步军第十八指挥!
赵弘殷:末将谢大王恩典!
石重贵哈哈大笑,带着景延广走上前去,推开了万岁殿的大门。
众人跟随着石重贵,涌上丹陛。
台陛之下,只剩下了依然跪着的赵弘殷父子二人。
赵匡胤满目困惑:阿爹……
赵弘殷没有回头看儿子,神色肃穆。
赵匡胤:咱们今夜做的事……是算谋逆……还是算造反?
赵弘殷望着面前的大殿,依旧没有回头。
他轻声道:明日随我去拜会你贺家伯父。
赵匡胤一愣。
赵弘殷:寻个吉日,将婚事办了吧!
石重贵走进了万岁殿,径直闯到榻前,却见皇后李氏脸色惨白,端坐在榻上,满面泪痕,身后便是石敬瑭的遗体。
石重贵上前两步,沉吟了一下,单膝跪了下来:儿臣拜见圣人!
景延广跟在他的身后,也默然无语地跪了下来。
李皇后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大王既然入宫,便是官家了,哀家与社稷,便要托付于大王了!
石重贵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圣人勿忧,儿臣既嗣大统,圣人自然便是太后,但请安养宫中,四时所需,一应供奉,皆可无虞,若有小人怠慢太后,三丈刑台,正为斯设!
李皇后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得景延广开口问道:敢问圣人,七郎何在?
李皇后的心头又是一紧。
半晌,她艰涩地开口道:被冯令公抱去了!
石重贵和景延广同时大惊。
石重贵:冯令公?
景延广:冯可道?
冯道府内,儿子冯吉以下,家人仆从在院子里跪了一地。
冯道一人弯着腰,手里面拿着一面拨浪鼓,逗引着坐在书房椅子上的石重睿,老头子两只眼睛眯着,嘴角带着几分笑容,看着石重睿,眼神中全是慈爱神色。
冯吉在外面悲戚地喊道:父亲真要将全族置于斧钺之下不成?
里间的冯道听了,摇着头叹息了一声,将拨浪鼓塞在石重睿手中,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嫌弃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齐王不是司马昭,我也不是陈泰,你们如此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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