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还有事?
赵弘殷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躬着身子走到冯道的案子前,放在了案子上。
那上面写着——河东番汉马步军孔目。
冯道扫了一眼纸条,随口问道:人在哪里?
赵弘殷:省外候进!
冯道点了点头:带他进来吧!
赵弘殷:末将领命!
他倒退着出了公厅。
范质狐疑地看着冯道,却见冯道的眼睛微微眯缝了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赵弘殷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那瘦弱青年,又看了一眼儿子。
赵弘殷:你带他进去吧!
赵匡胤愕然望着父亲。
赵弘殷面无表情看着儿子:令公除了你为带御器械的中书门下侍卫指挥,堂札已下,自即日起,每日来此站班点卯。
赵匡胤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一头雾水地反问:冯令公?
此时,瘦弱青年却并不理会他们,自顾自迈步进了中书门下省的大门,赵弘殷自己站住没有动,赵匡胤愣愣望着面沉似水的父亲。
赵弘殷没有看儿子,低声吩咐道:今日的事,与谁都不要说!
赵匡胤愕然,下意识道:哦!
赵弘殷转过脸,恶狠狠盯着儿子的眼睛:与你浑家也不能说!
赵匡胤张大了嘴巴,不明所以。
眼见着那瘦弱青年已经走了进去,赵弘殷狠狠踹了儿子一脚:还不滚进去,好生伺候着!
赵匡胤这才反应过来,困惑和兴奋之色在面上一闪即逝,他咬了咬牙,稳住身形,看着那瘦弱青年的背影,大步追了进去。
那青年和赵匡胤一前一后进了公厅,向前疾趋几步,躬身施礼。
青年:卑职河东节度使司番汉马步军孔目官郭荣,拜见令公!
听得那青年报名,范质大吃了一惊,眼睛不由得直了,脱口道:河东?
冯道冷电一般的目光扫了范质一眼,范质知道自己失态,急忙住口。
冯道看着郭荣:你是郭文仲的儿子?
郭荣抬起头,嘴角带着微笑:正是,天福七年令公花甲整寿,家父曾代刘令公入京为令公贺寿,卑职有幸随行,见过令公一面!
冯道淡淡道:老夫记不得了!
郭荣丝毫不觉尴尬,自然而然道:是,那时候令公府上公卿盈门,卑职职分低微,无福近前,令公确实未曾见过卑职。
冯道点了点头:何时抵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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