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血迹至县学外百步而绝,不是来了这里,那是去了何处?
崔仁冀依然恭敬:仁冀不知!
就在此时,一名都将走了过来:回禀太守、明府,内外均已搜检,未曾见得此人,只有一间屋宇上着锁,未曾得便……
高煦和沈从约冷然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崔仁冀的身上。
高煦:崔先儿,这却怎么说?
崔仁冀却浮现出诧然之色:圣人神主之所,太守和明府也要搜?
沈从约和高煦齐齐一怔,面上都浮现出踌躇之色。
杜皓跨前一步,大声道:便是州署县衙也搜得,区区一个县学,又有什么搜不得的?
沈从约和高煦眉关紧锁。
一座高大的屋宇,宽阔的正门之上高悬着一块蓝底镶金的匾额。
匾额上是楷书大字——文宣王庙。
沈从约和高煦、杜皓站在孔庙之前,都有些为难。
杜皓低声嘀咕:搜都搜了……还在意那许多作甚?
沈从约和高煦默然不语。
崔仁冀却不以为意,从一名杂役的手中取出了钥匙,上前打开了铜锁,然后退后几步,开口道:太守、明府,请!
沈从约和高煦对视了一眼,依然还在犹豫。
崔仁冀站在一旁,一副坦然模样。
杜皓忍不住迈步上前,刚刚走上石阶,两只手还没碰到大门,涂着朱漆的大门便突然打了开来。
杜皓等人不由得愣住,只见大门内走出了一位须发皆白的儒冠老者,身着素袍,精神矍铄。
沈从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身躯微微有些发抖。
老者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情,看着院中的众人,神态睥睨。
崔仁冀躬身行礼:本州太守、明府来此搜检要犯,惊扰了罗师修书,还请罗师恕罪!
高煦有些莫名其妙,杜皓望着老者,不明所以。
沈从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他一撩袍子,竟然跪了下去:从约见过表叔父……
老者冷冷扫了他一眼:要犯就藏在这大殿里,圣人神位之后,只管进来捕拿便是!
沈从约垂首道:从约不敢,实在是不知叔父在此处,方才惊扰了清驾,还望叔父恕罪!
老者冷笑道:我奉先王之命,在此修《吴越国志》,未曾事先禀告于你,是我的不是了?
这句话说出来,高煦和杜皓也站不住了,急忙跪了下去。
沈从约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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