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要拉拢这位科学家,没成功,而且还跑去和斯大林做生意了,给延安换了一堆援助回来,把总裁气个半死。
胡长官知道她姐是长沙霍家的家主霍梨,现在在重庆官邸里和孔宋两家好得穿一条裤子,霍时樱敢这么威胁他,那当然是因为她能说到做到。
霍梨要是找借口卡他西北的军粮和补水盐,他可真没地喊冤去。
西北多荒漠,粮食珍贵,全靠外面运进来。这军粮一断,底下饿肚子的士兵要是哗变了,他这长官就当到头了。
这比违抗总裁命令给援华队让路还可怕,违抗命令最多被总裁骂两句,不痛不痒的,但部下要是没饭吃哗变了,那就完犊子了。
长官的权力来源于手下的兵,作为掌管几十万军队的长官,胡长官自然是懂得权衡利弊的。
被骂事小,饿死事大。为了吃饭低头不丢人!
满脸憋屈的胡长官最终也只能是捏着鼻子下令放行,但他比较有心眼,还装模作样往重庆发了电报,信中大骂霍时樱和共党,先行告了霍家一状。
如此一来,他也是迫不得已放行的,总裁就不好再骂他了。
电报发回重庆,已经气得半死的总裁当即又被气了个半死,现在是气得全死了,就差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