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从岷山墓里带出来的明器,虽说都是李十月精挑细选后和霍时樱对半分的,但还不是真正压阵的宝贝。
眼见姐姐每日寒霜上脸的模样,霍时樱心想这回闹大了,霍梨好像是真生气了。
以前霍时樱就是再怎么惹她,她都没这么大气性,三天了,一句话不和霍时樱说。
又在屋子里憋了两天,霍时樱实在撑不住了,不让她出门,她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干脆挑着晚饭的点去了母亲霍老夫人的院子。
母亲在旁边,想来霍梨也不好拒绝她的求和。
霍老夫人年逾四十却风华不减,保养得极好,一见张姨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霍时樱进来,就心肝肉地唤着她:“小宝,你伤还没养好呢,怎么来我院子里了?”
“母亲,我吃补品吃腻了,来尝尝你和阿姐吃什么好素斋呢,给我也换换口味。”霍时樱笑嘻嘻地被张姨搀扶着腻歪到霍老夫人怀里去了,母女俩坐在一块儿,霍时樱半躺在她膝头。
霍老夫人颇有些怜爱地摩挲着小女儿已经瘦了一圈的莹白小脸,嗔怪道:“你这小泼皮,又惹你姐姐生气了?我看她啊,这几天进进出出都板着脸,一猜就是你干的好事。”
霍时樱在母亲面前从来不装模作样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母亲,您这次真的冤枉我了,我没想惹阿姐生气的。您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袖口一松,从手指尖滑落一个用绸布层层裹着的长方形小包袱,打开包袱,里面赫然是一方玉玺!
这玉玺通体由上等的和田青玉雕琢,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一抹隐约的血沁,暗红色的纹理似乎还在玉理中缓缓流动,印顶盘踞着一尊昂首欲飞的螭龙,龙身线条刚劲,鳞片间竟是以拨蜡法嵌入了极细的金丝。
这种错金工艺在西汉初期是皇室专属,非亲王重臣不可僭越。
而最让霍老夫人这种行家心惊的是,这印章底部的刻字是罕见的鸟虫书。
这种文字极难伪造,一旦上拍或作为筹码送出,其价值足以在长沙城换下一条街的铺面。
更别提,玉玺本身就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
霍老夫人接过玉玺细细查看了几遍,口中啧啧称奇:“这是你在岷山墓里找到的?可曾泄露给谁知道吗?十月那孩子怎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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