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的同学,家里做布匹生意,西化程度高,从小就对孩子进行西式教育。
毕业后,两人也有书信往来,由于都致力于研究和宣讲马列主义,叶秦山就成了互助小组的编外成员,同时他还是长沙规模最大的学生组织——长沙学生同盟会(简称长同会)的核心骨干,所以他来兼职讲课时,大家也是非常欢迎的。
霍时樱带着张起灵低调入座,比了个手势示意叶秦山继续。
叶秦山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哪位同学愿意给大家讲讲‘自由的意义’?”
下面立刻有不少人举手,叶秦山随便点了一个人,专注地听着她的理解,时不时还帮忙纠正一些认知。
就这样,这堂课很快结束了。叶秦山姿态自然地走过来和霍时樱握了握手,互相问候了一下。
“阿樱,叶老师托我转告你,有空去一趟她那里,你的作业批复好了。”从表面上看,叶秦山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进步青年模样,交流起来落落大方,非常和气。
而他口中的叶老师,指的是他的姑姑叶子宜,同时也是他俩在组织中的老师和接头人,叶秦山从小寄住在姑姑家,思想启蒙和理想主义也是跟着姑姑习得的。
组织和霍时樱一直是单线联系的,叶子宜在组织中的位置以及她的上级是谁,她并不清楚,也从未探究过,这样对大家都好。
组织需要她出力,却未必能完全信任她,霍时樱很清楚这一点。
她没跟叶秦山寒暄什么,甚至没想介绍一下张起灵,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等大家休息了一会后,霍时樱走到最前面,轻轻敲了敲黑板:“大家好,今天我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想跟大家探讨。”
张起灵和学生们坐在一起,认真地看着霍时樱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工整的小字,叶秦山用余光关注着他,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位是阿樱的未婚夫,她说他出身平民,而且和她是自由恋爱,费了一番功夫才说服家长。”兰秀芳压低了声音和叶秦山互通信息。
叶秦山微微颔首,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兰秀芳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平时叶秦山对霍时樱可是关照得很,一度有很多成员认为他俩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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