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露出一个苦笑:“但咱们这不是没那工业条件嘛,什么化学试剂、药品、溶液、菌种……要什么没什么,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尝试着用咱们长沙本地能找到的原材料来做实验,我就发现,嘿,奇了,竟然也能做出来,而且还真有用!”
叶子宜忍不住点头道:“玉兰同志的确好学,从前在女子中学读书时就常常名列前茅,所有科目都学得很好,这我是知道的。想来,你在化工方面也是极具天赋,能将外国那些先进技术原理落地实现,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你救活的,可能是千千万万个神州大地上的平民百姓,我很佩服你。”
她这么一说,赵望津再看霍时樱时,眼睛也开始发亮:“叶同志说得对,玉兰同志,你放心去做,缺什么少什么,我们会尽力帮忙协助寻找,我替根据地军民谢谢你所做的贡献,党和百姓不会忘记每一个心向人民的人。”
霍时樱霎时间有些鼻腔酸胀,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向赵望津敬了个不大标准的军礼,竭力抑制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书记,老师,谢谢你们愿意信任我,我霍时樱,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愿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
地下尘土飞扬的密闭小房间里,回荡着同志们慷慨激昂的声音。
虽千万人吾往矣,不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