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连长你好,我是玉兰,这是我未婚夫麒麟同志。”霍时樱和小哥没真的干看着他们帮忙挑担子,连忙走上去和他们握手打招呼。
连长钱保国是个身材干瘦的皖南农村青年,说话时带着皖南乡音:“哎,叫我小钱就行,不用叫连长。玉兰同志、麒麟同志,欢迎你们来咱们根据地指导生产建设呀!你们是不知道,咱军长那可是日也盼、夜也盼,盼星星盼月亮的,才把二位同志给盼来呀,可期待了。”
一路上,霍时樱一直在问钱保国他们根据地和军部的生活状况,有什么困难,平日里都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钱保国虽说平时侦查情报、保护交通线什么的工作都做得得心应手,但这面对专家闲聊还是头一回,云里雾里的,霍时樱问什么他答什么,倒是让霍时樱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可以说,这新四军部队过得还真不一定有边区游击队好,真是小米加步枪,不对,是红缨枪,怪不得军长急得冒火软磨硬泡也要把他俩借调过来。
部队没枪没炮没饭吃,还被三面夹击,换哪个主官来也睡不着觉哇!
张起灵走在旁边,默默把装着离心机部件的那个最重的担子给挑着,这些战士们实在瘦的很,他力气大,理应挑最重的。
这让特务连的战士们对这个传说中身手极好的麒麟同志好感更高了,他的名声是临湘破袭之后从于塬游击队那边传过来的,被于从南他们大夸特夸了一番,现在新四军里有不少新兵蛋子排着队想跟这位特种教官学几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