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控制不住眼泪决堤了。
“别哭,别哭。沈伯伯,别伤心,我现在就带你去做,抗生素马上就有。军长,能不能麻烦您给我派几个助手,要力气大、手脚麻利、眼明心亮、服从指挥的,我觉得警备队一排的梁根生和梁鸿生就挺不错的,可以把他俩调来帮我做实验不?”
“另外我需要大蒜,很多很多大蒜,把村里现成的大蒜全收上来给我吧,这是做大蒜素油的原料。”
霍时樱一看沈慈哭得那么伤心,自己也像打了鸡血一般,什么都不想了,先把这救命的玩意做出来吧!
军长一家三口几乎是完全懵掉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老一小。
但军长下意识就答应了:“行,那俩小子调给你当助手,还要收大蒜是吧?行行,我来安排。”
别的他不懂,抗生素仨字儿还能听不懂吗?那可是价比黄金能救命的药啊,要是真能做出来,别说沈慈了,他也想给玉兰同志磕一个了都。
军长现在可是太能理解沈慈的心情了,所以这一道道命令下下去,行动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霍时樱的实验室就设在宗祠旁边的一个民宅里,这是借用的,因为她需要灶台和比较大的空间来放显微镜和离心机还有蒸馏设备。
宅子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了,军长安排人细细洒扫过,确保里面洁净无尘,窗明几亮,然后找来了村里最好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连老村长宝贝似的那张桐木桌子都叫他薅来了。
因为在这些木桌上正安放着整个根据地最金贵的两个仪器——德国蔡司显微镜和手摇离心机。
沈慈和军长俩人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的看,摸都不敢摸一下,因为他俩是真识货呀!
军长脖子上天天挂着的那台徕卡照相机已经算是他的宝贝了,但他看着眼前这台黄铜打造的显微镜,突然觉得自己的宝贝照相机也不香了。
再看到霍时樱指挥人搬来几箱烧杯、试管、试剂,甚至还有蛇形冷凝管等等工具的时候,沈慈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呀!假如他没眼花的话,眼前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娃娃吧?看着顶了天也超不过二十岁去,她竟然懂得这么多医学、化学知识,还能弄来千金难买的显微镜和离心机?
他是终于从喜悦中理智回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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