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腿部伤口感染,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如果今天还是不能好转,原本定在明天要给他截肢……他……他是不是有救了?!”
霍时樱非常肯定地、重重地朝她点了点头:“可以。我来教你们怎么稀释原油。”
这处借来的民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医生们激动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有人哭了起来,有人开始大笑,没有人能控制得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连苏春来也不例外。
王梦龙正生无可恋地躺在门板垫稻草做的病床上,右腿包着泛黄的旧纱布,纱布下的右小腿处被弹片割伤的伤口已经完全烂了,黄的黑的烂成一片,脓水淋淋漓漓,散发出一股恶臭。
他知道自己的腿保不住了,徐医生和沈医生商量着要锯掉他的小腿,他都听见了。
王梦龙已经烧了好几天了,但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是在十几天前的一次反扫荡中受伤的,鬼子在山下的村子里烧杀抢掠,他和战友们一起下山帮忙打鬼子,不幸被鬼子机枪里发射的子弹弹片给打中了小腿,弹片嵌在了小腿肌肉里。
沈医生连夜给他做了手术将弹片取了出来,可术后恢复得却不好,他的伤口感染了。
为了救他的腿,沈医生连那么珍贵的分到野战医院的一瓶磺胺都拿出来给他用了,可他的伤口还是烂的流脓了,磺胺抹在外面,肌肉烂在里面。
感染太严重,磺胺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能是拖着,现在拖不下去了,再不锯腿,他连命都保不住了。
王梦龙躺在稻草床上,晶莹的眼泪从这个平时坚强不屈的青年眼角滚落下来。
正当他哭得伤心的时候,徐如溪也一边哭一边捧着一个药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还被门槛给绊了一跤,她自己差点摔着都举着药瓶没让药洒了。
沈慈等人同样魂不守舍地跟在后面,一点平时的理智与专业模样都没有,全都紧紧盯着那一小瓶药油。
这是霍时樱刚刚在实验室里教他们稀释配比的时候做的稀释药油,沈慈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吼道:“快!把所有重伤员的伤口都揭开,重新上药!我们有新的抗生素了!动作快点!”
王梦龙正绝望地躺在床上,以为明天就要变瘸子了。徐如溪冲进来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