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溪是受震动最大,反应也最快的,她一直在游说沈慈和军长联合上书延安举报政委,效果还挺好的,只是军长在酝酿措辞,所以电报没第一时间发出去。
实际上军长是想给政委最后一次机会的,他想看看这个人在看到俩孩子相继开始绝食之后心里有没有一点触动、有没有一点愧疚和动摇。
结果发现,没有。
不仅没有,还变本加厉地敌视、丑化霍时樱和章七凌。
那军长是彻底明白了,这人就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不必强求,如果上面真不处置的话,大不了他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走就是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电报一经发出,便是最高级别绝密加急,24小时内送达延安杨家岭窑洞大首长案头。
当警卫员走进窑洞将电报与一份文件放在满是书籍的桌案上时,大首长正在用放大镜仔细看着地图,瞥了一眼电报,将其拿起来阅读。
窑洞里灯火跳跃,起初,他的神色还算平静,只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越是读到后面,脸色就越是紧绷,直到看到“绝食”、“服软”、“辞职”等内容后,大首长的眼睛里猛然涌起一股怒火。
“‘党之君恩’?好一个‘党之君恩’!”他的大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有些不稳,“前线将士在流血,他政委在搞什么名堂?把组织搞成封建朝廷?还要人家谢主隆恩?他这是国民党的作风!是军阀习气!简直是乱弹琴!”
大首长都气得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心痛道:“玉兰同志是背叛自身阶级的党员,毁家纾难,带着物资投奔我们,又给钱物又给技术,坐着牢还在编书……这哪里是流寇?这是我们的国士!”
“军长要走,高羽要反,医生要罢工,学生闹事,百姓骂街。政委一个人,把天都捅破了!再不处理,皖南就完了!”
就在大首长正思考如何措辞严厉地处置这件事,还霍时樱一个公道时,警卫员又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封信:“首长,鲁艺的青萍同志送来一封信,说是……说是有些心里话想跟您诉说,还有一首新写的诗想给您看看。”
大首长打开一看,尽是些无病呻/吟、个人委屈、文青风格的诗歌,他再拿起霍时樱编写的简体字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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