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物资,这不是大好事吗?我看啊,没几个农户家庭能拒绝这样的好事。”
李蝉衣默默合计了一下,眉毛微皱:“这倒是不假,就怕有些男同志要闹将起来了,说咱研究所不招男人是歧视怎么办?”
“女人做了千百年家务,带了千百年孩子,男人种地、上班,握着一家老小的命脉,他们不说这是歧视女人,说这是女人应该做的,女人天生弱。”
“那我们也可以说这第一批招的都是做细致活的工人,男人做不来,男人天生粗心大意,招进来把我的烧杯试管打碎了怎么办?研究所目前不需要大力士,等以后有了要力气的活,自然会招男工的。”
“顺便再问问这些人是不是见不得妇女同志好?这好不容易有能糊口的工作了,怎么连这也要跟妇女同志们抢?是种地种出来的粮食很多吃太饱,还是战场上兵员很多不缺人了?”
“我们研究所那是做化工做后勤的,这是女人的地盘,大男人家家的在窑洞里翻酒曲、切红薯、倒泔水?像什么样子!有这把子力气不如去延长煤矿挖煤去!黎局长刚带着人用新炸药开矿呢,缺的就是壮劳力,赶紧把延安的煤价降下来,让他们的老娘老爹能过个暖和冬,这才叫真男人呢!”
李蝉衣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形,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老师,还是您这招以退为进高明啊!我学会了!保证让那些男人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时樱笑而不语,这要打败父权魔法,自然还得用魔法,不是看不上女人和女人干的活吗?那又来抢什么呢?
满口家国天下孝道大义,真到要你做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去。
而且晚上识字也算给妇女们找点事做,这样就不用天一黑就钻被窝造孩子了,她就不信上一天班再上仨小时课她们不累,十一二点回到家洗洗倒头就睡,哪来的精力造孩子了?
就算是男人想,女人也多半不乐意,影响她明天上班,要是被辞退了,少的钱粮他可能再赚回来不?
如此多少也能堵一堵那些老爷们儿的嘴。
改革是急不来,一点点磨吧,很多观念需要潜移默化地传播。
就从来研究所做女工开始吧!
不得不说这李蝉衣也是个妙人儿,她可不只是嘴皮子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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