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脚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会反将一军了。
两人这次洗澡真是有点费水,好久才结束,给霍时樱都累到了,躺在被窝里懒得动。
土炕早就烧暖了,睡起来可舒服了。团团也怕冷,但它很懂事,一般不上炕,就睡在外间的炉子旁边,狗窝是张起灵用木板搭的,里面也垫着厚厚的羊毛毡,它钻进去就不愿意出来了。
本来除夕夜是应该守岁的,但谁叫霍时樱怕冷呢,没人规定不能在被窝里守呀。
她还一直叫张起灵也进来。
卧室里昏黄温暖的煤油灯没有熄灭,在灯光下更衬得她面容出奇的甜美可爱。
霍时樱靠在张起灵怀里摸着自己刚长长的头发问:“小哥,你帮我看看我后脑勺上的头发长多长了?”
张起灵温声回答:“没多长,挽不起来。”
“哦好吧,我还以为长起来挺快的呢。”
没听到张起灵回应,等她仰起头去看他的时候,动情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夜黑风高被窝暖的不干点什么真说不过去,还点着灯,那真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自从结婚有了实质关系后,除了为了避孕没做最后一步,他俩也探索得差不多了,张起灵非常地食髓知味,只是霍时樱平时工作太忙了,也太辛苦,他舍不得折腾她。
这一忍就是好久,老房子着火难免就来得猛烈了些。
他轻柔细致的吻从耳垂一路下滑到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胸前,埋首蹭了蹭,还叫她的名字:“阿樱……”
霍时樱就知道他想干嘛了,脸红得都要冒热气了,最后还是同意了。
夜深人静,窑洞里响起一阵微弱的低吟。
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与愉悦的泪水交织在了一起。
外间的团团耳朵微动,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又无事发生一般趴下继续睡觉了。
他俩在来延安的第二天就打了结婚申请报告成了合法夫妻,如今也有三个多月了,在外人看来也算感情和睦蜜里调油,尤其是张起灵非常顾家体贴,一点都不介意霍时樱整天忙工作,这在很多人眼里看来是非常难得的好男人。
于是就有人自然而然开始问霍时樱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这让她非常不适,每次都把话挡回去了:“我们还年轻,不想要孩子。”
对方一听就反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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