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大,也就80来户人家,400多人的人口。
其中所有的青壮年男性只要体检合格,就会被强制应征入伍,装进闷罐车里拉去远东或者西伯利亚兵团作战。
村里的劳动力基本全是老幼妇孺,尤其是女人们,母亲、妻子和女儿常常是田地里的劳动主力。
妮娜是个18岁的斯拉夫姑娘,她出生于1921年,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粗壮的金色麻花辫,五官很漂亮,身材健壮,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清晨五点,妮娜已经起床了,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白底碎花的头巾,这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防止干活时头发卷进机器或者沾上麦芒。
这会天还没亮,但妮娜要先去牛棚里挤牛奶,顺便清理牛粪,把牛粪堆放到一起晒干。
然后她又沿着那条贯穿整个村庄的、有着深深的车辙的土路回到家中,为家人准备早餐。
她们都住在传统的俄国木屋里,用巨大的原木咬合在一起建成,窗框上绘制着斑驳的彩色装饰画。
早餐是一碗黑麦粥,一片黑面包,腌黄瓜和她自己做的浆果果酱。
母亲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沉默地吃着早餐,妮娜已经没有爸爸了,他在两年以前就死在了战争中,家里只拿到一笔极其微薄的抚恤金。
50卢布的抚恤金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存款。
“妈妈,我想给阿廖沙写信。不知道他在前线过得怎么样,他一定很想家。”妮娜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含糊地说。
“当然可以,等吃完早饭,你去隔壁叫上阿廖沙的妈妈,问问她们有没有话要带给他,大家合写一封信,这样比较省信纸。”
母亲温柔地替她们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