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结果,都是经由克格勃护卫调查监控后得出的,现在他们把这报告整整齐齐呈递到了拉夫连季·贝利亚的案头。
在休息的时间里,霍时樱经常坐在花园里看着那些被精心打理的花朵,似乎在发呆。
但实际上,她在放空大脑去回想,回想从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也预想未来,预想要做的事情。
辛灵的话终究像一颗种子扎根在她心里,现在生根发芽了。
这些即将到来的战争,这些泾渭分明的阶层,都只是针对人的骗局,有欲望,就有了弱点,要入世,就会被世界钳制。
霍时樱发现自己做人做事还是太温和了,她凭什么不敢把刀子反握过来,对准内部的心脏?
她太敢了。她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至少在死之前要把癌细胞一点、一点地清除,不是吗?
莫斯科夏天的夜晚依然清凉,一辆黑色的帕卡德在深夜静悄悄地开进了霍时樱居住的别墅前院。
一路畅通无阻。
不见任何暗哨。
贝利亚穿着克格勃标志性的黑色夏季制服,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标志性的鼻夹眼镜配着他那双邪恶的眯眯眼,令人胆寒。
片刻后,他独自一人推开了别墅大门。
屋子里面寂静无声,只有位于二楼的卧室亮着灯光。
贝利亚一手摘下礼帽,一手转着一把托卡列夫手枪,用脚踢上别墅大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随后,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响起了一阵重重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