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耳中。
“你是蠢的问题。”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步入茶楼。
来者是一位黑衣少年，看面容只有二十出头，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如同刀削斧凿，线条冷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背负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枪身隐有暗红色的血纹缠绕流转，那是斩杀过无数强敌后，吸收其临死前的杀意与不甘凝结而成，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空间节点最稳定的地方，身形略显模糊，仿佛随时能融入虚空阴影之中。
气息赫然是圣王境九重天巅峰，但周身杀意凝练到了极致。
这些杀意不仅没有外泄，反而形成一种内敛的沉寂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沉寂。
随着他走入，茶楼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不少修为稍低的修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轰然炸开，道出来者身份。
“小天杀星，是星陨古星上古族的那位杀道传人！”
“天啊，他竟然在第三十关？他不是去后面关卡了吗？”
“这可是真天骄，古路战绩非常好，，九十七战，九十六胜一败，唯一一败就是败给了小混沌楚长歌！”
“听说他败后闭关几十年，出关后更加恐怖，连斩十二位同阶圣王，杀气凝练如实质！”
江昊这才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黑衣少年身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杀气凝而不散，道基扎实，败给小长歌后，没有一蹶不振，反而将败绩化为磨刀石，杀气更精纯，道心更稳固……此子不错，可惜道有点步入歧途。”
“不过问题不大，到时候给这小家伙一点机缘。”
星陨古星是个以杀证道、传承古老的地方。
江昊自然知道，当年同代有个叫天杀子的家伙，也是出自那里，曾挑战过自己。
可惜被江昊一招击飞，道心差点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重新站起来……
牛破山正在气头上，被一个看起来瘦弱的青年当众骂蠢，顿时暴怒，牛眼瞪得溜圆：
“你就是那个败给人族废物的古族叛徒？”
他上下打量着黑衣少年，感受到对方同为圣王九重天的气息，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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