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凡人，眉宇间都有一股别处难见的安定与自信。
那不是嚣张，更像是一种扎根于骨子里的踏实自信。
大家知道头顶有天，脚下有地，规矩立在那里，无人能轻易逾越。
陈长生在一个茶摊边停下，要了碗灵茶，听着旁边几个老修士闲聊。
“北域那处新发现的古矿脉，听说灵气喷涌得厉害，惊动了好几位大圣前去坐镇。”
“能出什么乱子？九鼎镇着四方，天庭就在头上看着呢，再大的事，也得按规矩来。”
“这倒是，前些年有个外域来的强者，赌石输了后不服气，仗着修为强想强抢，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城防大阵锁了个结实，直接丢去矿星服苦役了，说是要劳动改造五百年。”
“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紫薇帝星，岂容他撒野？”
这些人的话语里透出的，是对天庭，对天帝，对这套运行了许多万年秩序的天然认同与维护。
陈长生默默喝着茶，心中波澜起伏。
他走过的星空，有一些偏僻地方充满争夺与混乱，强者为尊。
像紫薇古星这样，在绝对力量保障下衍生出的普遍秩序与心安，他还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
他信步走到城中心的广场，那里立着一座古朴的石碑，高耸入云，并无奢华装饰，只有些简单的纹路，像是星轨，又像是道痕。
碑前香火不绝，许多人安静驻足，或合十，或躬身。
一位母亲正牵着孩子的手，站在碑前轻声道：
“孩子，记住这个气息，记住这片土地，这里是天帝出生的地方，将来你长大了，修行有了成就，也要记得这份庇护苍生的心。”
孩子仰着头，小手摸着石碑冰凉的基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长生站在人群外，望着那石碑，望着那些虔诚的面孔，胸膛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他想起青溪潭的宁静，想起星空中的血战，想起自己对心爱之人的承诺，对力量的渴望。
而眼前这座古星，这种面面俱到的和谐秩序与尊崇，像一幅无比宏大的画卷在他面前展开。
告诉他个人力量的极致，可以是什么模样。
不是独霸天下，而是定鼎乾坤，泽被苍生，受万世敬仰。
“这就是天帝的道吗？”他下意识握紧了怀中那枚温润的鳞片玉佩，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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