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道之上？”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楚灵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可能吧？”
“大道可是鸿蒙最高规则！怎么可能凌驾于大道之上？”
刘玄并没回答。
他目光在天邪龙神剑的四个技能上来回扫。
邪神庇护。
盘古庇护。
源龙庇护。
祖神庇护。
“天……邪……龙……神？”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以前他一直以为——
天，代表盘古。
邪，代表邪神。
龙神，代表源龙。
三大至高，孕育了这个职业。
可现在……
“祖神？”
刘玄低声自语：
“天邪龙神里的‘神’……难道不是指‘龙神’？”
“而是……”
他盯着那个新技能：
“这个‘祖神’？”
一个念头冒出来，让他呼吸都停了。
如果祖神真的存在……
如果祂凌驾于大道、盘古、邪神之上……
那这个职业的背景……
“玄哥！”
楚灵推了他一下：
“你别不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刘玄回过神。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没事。”
他摇头，看向旁边的灵墟母神：
“前辈。”
灵墟母神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道友请说。”
“您可曾听说过……”
刘玄顿了顿：
“祖神？”
灵墟母神一愣：
“祖神？”
她皱起眉，仔细想了想，摇头：
“不曾。”
刘玄看向修罗：
“前辈呢？”
修罗也摇头：
“没听过。”
刘玄沉默了两秒，又问：
“那……你们知不知道——”
“这世间，有没有比盘古、大道、邪神、源龙……更强的存在？”
这话问出来，空气忽然安静了。
灵墟母神和修罗对视一眼。
“道友……”
灵墟母神语气复杂：
“盘古、大道、邪神，是鸿蒙众生皆知的最强者。”
“源龙虽不常被提及，但其实力……也达到了至高境。”
她顿了顿：
“鸿蒙至高——既指这四位存在，也代表着……鸿蒙的最高境界。”
修罗接话：
“修为境界，大罗金仙之上为圣境。”
“圣境分天道圣人、混元圣人、大道圣人。”
“大道圣人之上，是道境、天道境、大道境。”
“道境之上……”
他看向刘玄：
“才是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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