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新继承法。”
“确实傻逼。”
于天翔的爸爸意外死在工地上,他的遗产中有一部分自动划到了他的亲属名下。如果于天翔想卖掉那栋房子还债,就必须这些亲属签字同意。
“那帮狗操的亲戚。就为了一两万块钱,天翔跪着求,他们也不肯签字。借钱的时候找不着人,抢钱的时候全凑过来了……操他们每个人的妈。”
我默默的听着。
“抱歉,我不该爆粗口。”
“能说句不合时宜的话吗?”
“说吧。”
“多骂两句,你把我的性欲撩起来了。”
她笑了,笑得歇斯底里。
等到她笑得累了,就把酒杯递过来,我给她倒了满满一杯,但她只喝了一点。
“于家到底欠了多少钱?”我问。
“具体不知道,如果卖掉房子,刚好够还债。天翔算的很明白,他妈妈算的也很明白。就卡在那个点上,不治了。”
“何必呢。”
“我也不懂。大概是想干干净净的走吧。”她晃了晃脑袋,“你是怎么想起来去查这件事的?”
“于天翔没把小花园留给雪灵,而是给了闫欢,我想知道理由。”
“现在你知道了。”
“是的。”我说,“现在我知道,闫欢不是坏人,至少没那么坏。”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是不是想说,所以我应该爱她?”
“不。”我脱下衣服,“我改主意了,你最多只能喜欢她。”
她放下杯子,双眼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操你妈的自私鬼。”她骂我,骂的很撩人,“我的生殖系统只剩一半了,严格的讲我就是个残疾人,放过我不行吗?”
“只剩一半,就要多努力一倍。”
我抱起她。
“轻点啊,”她拍拍我的脸,“喝多了,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