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是最近的事吗?”
“一年多以前吧。”
“……你们俩还真是多愁善感。”
“说起多愁善感,”我补充道,“我们俩还在这个小花园里烧过纸呢。”
没人回应我。
雨滴砸在车顶上,我们听着雨声,各自转着各自的心事。
“大叔,我不去了,你和汐月去吧。”
“可以是可以。但这做得到吗?”
“做不到。”
我仿佛听到两个人同时说。
“你们彼此间变的透明了。”
“是的。”
又是异口同声。
“那就小小的看一眼,”我装出尽量轻松的口气,“咱们开门溜进去,看看地上有没有避孕套,然后就出来。”
“不行,我去就等于她去。”明显是汐月在说话,“这次赖我,是我太冲动,考虑的不仔细。”
“只看一眼也不行吗?”
“别胡搅蛮缠,赶紧掉头回家。”
“好。”
“等等。大叔,他走前……在屋子里留了什么吗?”
“你是问于天翔有没有给你留东西?”
“对。”
我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没有。”
“什么都没留吗?”
“没有。”
“胡扯。”汐月叫道,“果真什么都没有,颜爱莎把你拽到那间屋子干嘛?”
“把性病传给我。”
她两都没笑。
“好吧……于天翔走的时候家徒四壁,但他确实留下了一只信封,里面……是他的遗嘱。”
“我要去看看。”雪灵马上说。
“看不到,遗嘱不在屋子里。”
我下意识的把手插进口袋。
“在哪儿?在颜祺欣手里吗?”
“曾经在。”
“秦风,你少卖关子,是不是在你兜里?”
“不在。”我把手拿出来,“那东西不在我兜里,不在任何人的兜里。据我所知,遗嘱被颜祺欣亲手烧掉了,不只是遗嘱,还有她和于天翔的照片、往来的书信、日记本,通通付之一炬。好像是几年前的事。”
烟味,又是烟味。
“你……你撒谎。”
“我没有。如果你现在进屋去看看就会发现,他家的茶几没了,沙发还剩半个,地上一堆焦炭和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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