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新宿?六本木?该不会咱俩上过床吧?如果是,那应该是好久以前了,或者就是最近,反正中间有段时间我对男人失去了兴趣……”
“是在新闻报道上,”荒卷皱着眉头,“大米危机席卷全国,日比野家却拒不放粮,铅字旁边印的是你的脸。”
绘里奈像是吃了苍蝇。
“看来我给记者先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呢。”
“大和民族的蛀虫!”荒卷骂道。
“不光蛀虫,还是条‘十足的疯狗’,对吧?”我在心里哆嗦了一下,原来她听见了,“既然记者先生是这么看我的,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呀。”
说着,绘里奈侧过身,月牙下的瞳仁在和子的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那双业已充血肿胀的手上。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要干什么?
“从哪里开始好呢?”绘里奈扒开和子的眼睑,“稍稍掰断一根手指不算过分吧?反正看这样子,她应该感觉不到疼了。对吧?雪乃姐姐。”
这语气我太熟悉了,她不是在征求意见。
上次说类似的话时,她手里攥着根红彤彤的烙铁,链子上挂着头两三百斤的死猪。
“别替它担心。”她说,“不疼的。反正都已经死了。”
猪固然没叫,但皮脂沸腾的噪音和直冲头顶的糊味却吓得我惊叫连连。
那时的绘里奈甚至够不到电梯最上面的按钮,十年过去了,如今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删掉录音吧,”我看向荒卷,“和子没必要受这个罪。”
他没回答我,双眼紧盯着屏幕。
……吓傻了?
我于是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荒卷回头了,他定定的看了我几秒,随之粲然一笑。
“又是养猪场又是暴发户,”他说,“两个黄毛丫头给我演起《沉默的羔羊》来了!想凭这点把戏就能吓倒我,做梦去吧。想要录音吗?可以,但凭你们还不够格!去,叫你们的爸爸来!就说周刊文春的荒卷义男要见他……”
没等我回答,屏幕里“嘎嘣”一声。
刹那间,男孩们的哭叫声停了,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荒卷满眼惊恐的看向屏幕。
和子左手的食指以诡异的角度指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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