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
我本来还再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她怼到一口气堵在胸口,死活也吐不出来。
这老姐真是太狠了,吵不过她。
琳琳走到我身后,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再吵了。
她指了一下老民警,此刻那老哥正在专心致志的剥下一层“大头菜叶”。
我叹口气,算了,脑子要清醒!当务之急不是跟护士长吵架,而是搞清楚女孩的去向。
我低头快速翻看了一下那张手术通知单。
这台人流手术是2024年6月初做的,距今快一年了,刚好和校庆时间对的上。
通知单上虽然没有女孩的名字,但有她的性别(当然是女)和年龄——18岁,生日是2005年12月25日。
圣诞节出生的?好奇怪的生日啊。
除此之外,纸上再没有值得注意的内容了,尤其没有女孩的住址、电话之类的信息。
“老哥,剩下的纸上还有字吗?”我问老民警。
“有,稍等。”他手上不停的忙活,有点焦头烂额的意思,“这张纸被团的厉害,而且还是张宣纸,我得小心点,稍不留神就能给它扯破了。”
“宣纸?”我吃了一惊。
“是啊,”说着,他已经完全展开了那张纸宣纸,“咦?!这上面居然是毛笔字!”
“写的什么?”
“身世浑如水上鸥,又携竹杖过南州。饭囊傍晚盛残月,歌板临风唱晓秋。两脚踢翻尘世界,一肩挑尽古今愁。而今不食嗟来食,黄犬何须吠不休!”老民警磕磕绊绊的念完,挠了挠头皮,“这是唐诗吗?写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摇摇头。
老民警扭头看向琳琳,琳琳同样摇摇头,晃了一下手机,意思是:需要我查一下吗?
“内容很简单:一个清朝臭要饭的,人都快饿死了还嘴硬。”
说完,护士长耸耸肩膀。
我、老民警和琳琳同时看向她。
“看什么看?”护士长怒视我们,“我不能懂几首诗吗?!”
“可以,可以。”老民警擦汗。
“就是这首诗跟这女孩很不搭调。”
“你是指……”
“我指她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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