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保险起见,我再问一遍。你……事先不认识她,对不对?”
“……嗯。”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护士长搂住琳琳的肩膀。
我的心往下一沉。
“这下虽然澄清了很多事情,但关键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没人知道那小姑娘的联系方式。”我说。
“你自己不知道吗?”老民警问。
“我不知道啊!”
“但那个小姑娘有可能非常恨你啊,通常来说,人们不会憎恨不认识的人。”
“憎恨?何以见得?”
“你看这个窟窿。”老民警一指纸面右下角那个被刀子割开的破洞,“这里以前应该是你的签名,对不对?——写欠条不可能不签名——她不恨你的话干嘛要乱刀把你的名字割掉?跟凌迟处死一样……”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也被他这一拍惊醒了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他一起扑向了那只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