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我不由得胡思乱想:皮肤烧焦了是这个味道吗?
好一会儿,呲呲声才停了下来。
背部也凉爽了。
我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裸露在外的脖子和胳膊——似乎除了因为灼热产生的刺痛外,什么事都没有。
郑警官抓住我的手,一使劲便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挺勇敢啊。”他说,“那个时候还想着把别人推出去。”
“我慌了,没多想。”
琳琳凑过来,把我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问我烧到那儿没有。
我摇摇头。
“火怎么烧的这么小?”她问,“才一喷就灭了。”
“是啊……为什么呢……”郑警官拍了拍大腿,“汽油烧起来可不太容易灭啊……这玩意儿是杀招,坦克都能干掉……”
说着,老哥绕到我身后,伸出手,从我身后的背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完好的大绿棒子(啤酒瓶)递到我手里,瓶口还有没烧完的破布(推测是某人的臭袜子)。
“你也真是命大。幸亏这包敞着口子,里面又是一团被浇的透湿的床单。刚才燃烧瓶掉下来时,刚好掉到这口子里,被湿漉漉的床单挡了一下,既没有碎,也没有爆燃,被引燃的只是一小部分被瓶口汽油溅到的地方。秦老师,要不是这个巧合,你现在已经是个小火人了。”
“不止。背包是帆布的,床单是蚕丝的,这两样都不易燃。”琳琳补充道,“如果换成化纤或者合成织物,你早就成烤猪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那个薛勾子啊?!”我生气了,“若不是他痛打了我一顿,这背包也不会坏,口子也打不开!”
“不,你该感谢的是身后这位姑娘。”郑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扭回头,发现岭花手里正握着一瓶红色的灭火器。
“谢谢!”我说
“不要谢我。”岭花摇摇头。
“这是车载灭火器吧?”郑警官问,“东西不大,一般都放在后备箱里。可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拿到的?”
“姐姐递给我的。”岭花回答。
“姐姐?就是被你们抢走的那个姑娘?”
岭花点点头。
“刚才是她在大喊、让我们躲开吧?”
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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