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我催眠,“那种东西……不稀奇,我在尸体上见过好多条了……”
说着说着,小姑娘自己也意识到失言了,她装模做样的提醒我该保持侧躺,然后逃命般的离开了病房。
“她的量词用的不对,哪有那么夸张。”岭花一边说,一边走过来,“该用‘颗’或‘粒’才对。”
我无名火起,她这算不算是侮辱了所有男性……
“说起来,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记得你和老爷子要赶飞机。”
“处于某种考虑,爸爸调整了行程。”
“那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探病。”
“空着手来的?”我调笑道,“日本人不是讲究伴手礼吗?”
“带了。”
说完,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美工刀,拍在我床头的桌子上。
“你要干嘛?!”
给我吓出了应激反应。
“伴手礼,爸爸让我带给你的。”
“给我寄刀片?你爸是黑社会吗?!”
“不是,黑社会是我们的属下。”她用解释的口吻说道。
我联想起老爷子拔枪(纸扇)的姿势。
“那你爸是要杀了我?”
“似乎之前有过这种考虑,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冷汗直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恕我不能奉告。”
“那……刀片我收到了,替我向你爸爸致谢,你请回吧……”
“不忙,爸爸还有话问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下来的对话我得认真回答,说不定一个问题没答对,这小姑娘马上就会抄起美工刀抹了我的脖子。
“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认识杨茗吗?”
“我前妻,也是我高中同学。问她干嘛?”
“抱歉,我只负责问问题,至于为什么问,我也不清楚。”
“这不行,信息太不对等了!”我抱怨道,“我拒绝回答后面的问题!”
岭花掉头便要走。
“哎?你不问了吗?”
“不问了。”岭花停住脚步,“爸爸只是让我问,又没说必须要得到答案。”
“你爸爸真奇怪。”
“奇怪的是你才对。姐夫,你很傻,不该执着于得到答案。”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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