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的人不算少,有老有少,其中肯定有李老师的亲属。
一想到待会可能要面对他们的哭声,我就感到一阵心酸。
“秦老师,那边有个男的在朝咱们打招呼,你认识他吗?”陈湘萍问。
“哪个男的?”
“看错方向了,不在大厅前面,在咱们刚刚经过的大门旁边。”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
淡金色大门的阴影里,一个身穿便服的男人在朝车子挥动左手,他的右臂没动——绑着固定带。
潘警官?
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