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慢慢的告诉你,但就目前的情况看……”
她少见的犹豫了。
“你决定对我和盘托出?”
“不,语言是乏力的,我更希望你能亲眼看看。”
“看什么?”
“你的眼睛会告诉你的。”
说完,她从门柱后面摸出一把透明的雨伞,撑开来,缓步走进雨中。
“等等!”我冲进雨里,“我可以带她走,但我该把她带到哪里去?”
“随便什么地方。”唐祈静静地立在雨中,“温馨的客厅、温暖的卧室、暧昧的旅馆、混乱的酒吧、肮脏的桥洞、漆黑的地牢……发挥你的想象力,秦老师,随便什么地方都行。如果你希望闫雪灵属于你,那就不要犹豫,更不要对她客气!回头见。”
她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迈开步子。
高跟鞋咔咔作响,溅起的雨水沾湿了她的丝袜。
路过大门外那两个穿黑西服的男人时,唐祈礼貌的向他们打招呼。
粗壮的男人一脸困惑,精瘦的男人一脸坏笑。
唐祈想让我看什么呢?
什么样的病情会摆在明面上让我看呢?
闫雪灵此前就像是个披头散发的小女鬼,难道这还不算病情吗?
“风哥,那人走了吧。”
琳琳撑着伞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胳膊。
她脸上还带着愠怒。
“走了。闫雪灵呢,你见到她了吗?”
“没。民警说她情绪不太稳定,暂时把她放在‘软包’里。”
软包,就是满墙都包着软垫的房间,防止在押人员自残。
“留置室还是审讯室?有人在审她?”
“没,据警察说,只有她自己待在里面。”
我送了口气。
“那咱们现在去看看她。”
我抬脚想往里走,却感到了手臂上的拉扯感。
琳琳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过头。
“怎么了?”
“风哥,现在只有咱们俩……”琳琳看着我的脸,“你能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