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厚了,我也有了一个机会窗口。虽然不大,但这的的确确是个机会。”
我努力试着理解她的话,猛然间,我意识到我对郑警官过于苛刻了。干掉李立学的确实是我,但他才是那颗刚正不阿的炸弹。有了他,加上刘建新,西岭片区才重新获得了一次“按规则办事”的机会。
“老公,怎么不说话了?”
“谢谢。”
“真肉麻。刘建新马上就要到了,我得去做做准备。你也好好琢磨琢磨吧,要打还是要跑,你总得拿个主意。”
“当然是打。”
“是吗?有意思。”闫欢似乎在笑,“我本以为你会当缩头乌龟,还打算好好嘲讽你一番呢。”
我当然这么想过。
假如只有我一个人,哪怕让我躲到天边去我也不在乎。
但我不是。
琳琳因我而受苦,我不能反过来让她受更多的苦。
“虽说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打。你不是我的盟友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觉得该怎么做?”
“不知道,但我模模糊糊的知道该追求什么样的效果。”
“什么效果呢?”
“蚕食。”我说,“逐渐削弱他,逐渐把他挤出去。”
“好大的口气。”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事并不太难。一片遇到黄汤就往后躲的阴云,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还有一堆群魔乱舞的乌合之众——到处都是破绽。”
“那你觉得谁是最大的薄弱点呢?”
“金磅。”
“再具体点呢?”
“温如海。我对他最熟悉,这是最实际的突破口。”
闫欢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那笑声歇斯底里,肆无忌惮。
我没说话,安静的等她笑完。
“老公。”她说,“和闫雪灵聊完以后,咱们立即回家。今晚你要拿出真本事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她挂了电话。
……真是个野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