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手?
行刑人……!
“姐夫,”忽然,玲奈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不想让某人听见,“我提醒你,你没有退路!一定要达到爸爸满意的效果,一定要!”
电话挂了。
渡边收回手机,指了指墙上的电子表。
两小时倒计时正式开始。
我感觉天旋地转。
当初给玲奈打电话只是为了确认闫雪灵是否骗了我,然而,一眨眼的功夫,我却身处暗无天日的地下隧道,在我身边一百米范围内躺着若干具被烈日暴晒到发臭的尸体,还有一个被折磨了一周的温如海。
更有甚者,我还是他的“行刑人”。
脑子里,各种电影、电视剧里的刑讯、虐待情节纷至沓来,耳畔几乎全是哀嚎和尖叫。
我揉了揉太阳穴。
“他在屋子里。”
渡边指了指铁皮小门。
好吧,杂念放在一边,先看看温如海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我试着轻轻将小门推开一条缝,顿时,刺鼻的骚臭味像泄压的高压锅般喷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门轴那魔鬼般的吱嘎声。
隔着门缝,我看到一个男人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他背对着门口,polo衫,西装裤,光着脚。
他的头发油腻,皮肤黢黑,手臂、脖子和脚腕上道道伤痕。
“饭来了吗?!”
温如海叫道。
听声音,他还有些力气,而且还没屈服。
我心中暗暗感慨,王八蛋有点骨气。换我的话,被绑了一个星期,估计早就崩溃了。
我拉上门,门里面温如海又喊了两边饿。
“为什么没给他吃饭?”
“浪费。”
渡边是想说:温如海很快就死,没必要浪费粮食。
“就算杀他,也得让他吃饱了才好上路。”我说,“这附近有什么吃的?”
“难吃。”
“你们平时吃什么?”
“烧烤,酒,河对岸的街上。”
“去搞两人份的烤串来,冰啤酒买一打。”
“需要很久。”渡边皱起眉头,“你只有两小时。”
“我知道,去吧。”
渡边于是从门外叫来一个脑袋后面扎着单马尾的家伙,我跟他又交代了一遍。
那人踩灭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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