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白的生意人。”
我撇了他一眼,很遗憾,尽管直觉告诉我温如海一定会受到牵连,但凭我的眼力看不透他——没有闫欢的那口“奶”,温如海根本不怕我。
但他必须害怕我。
“哎,对了,老哥,你见过他的那副宏伟蓝图吗?”
“没见过,什么宏伟蓝图?”
温如海说的是疑问句,但口气更像是陈述句。
我猜他的心思就没在我说的话上。
“他想趁着玉堂春村拆迁,把那所小学修成皇宫。”我说,“为此他专门做了个大沙盘,我亲眼看过,正经八百的皇宫。”
“我没看过。”
“遗憾啊,现在你就算是想看都看不到了。”
我把酒瓶子递过去,碰了一下他面前的啤酒瓶。
“为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我说,“他已经死了。具体怎么死的,你知道吧?”
“不知道。”
这表情像是真的。
我把剩下的啤酒喝光,抓着瓶口,弯腰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瓶底应声碎裂,半截瓶身露出狰狞的獠牙。
“是被这个捅死的。碎玻璃扎烂了他的半张脸,割开了他的颈动脉,血流如注,大夫也救他不得。”
看着我手里的酒瓶底,温如海僵住了。
“别看了,快喝吧,”我把碎酒瓶丢向身后,“啤酒我买了一箱,喝得慢了就不冰了。”
温如海于是抓起酒瓶,这一次他喝的倒是蛮快。
“老哥,你知道是谁捅死他的吗?”
“不知道。”
“是我。”
“厉害。”
温如海点点头。
王八蛋在撒谎。
虽然他装的一无所知,但从我被李立学绑架,到温如海被绑架,中间有足足二十多天时间,当初领着李立学大闹殡仪馆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此外,当我提到是自己杀了李立学时,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一点和菅田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说白了,任何人在得知坐在对面的人是个“杀人犯”时,内心都会有所触动,除非这人早就知情,或者他也是个杀人犯。
想到这里,温如海在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
对于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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