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脱的光溜溜的。”
我咽了口口水。
“把两侧的入口都打开,风吹进去就不热了。”
“不要,我要你抱着我睡。”
“那样岂不更热?”
“大叔,你偏心眼!”闫雪灵轻咬着指甲盖,小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儿,“人家的妈妈都怀孕了,可人家的肚子还瘪着!”
她又在作妖。
只要我忍不住欺身上去,她就会以没有安全套为由把我踹开。若我买来安全套,她又会尽数收走,告诉我男人应该忙事业,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办法,我只能咬咬牙,狠下心继续工作。
深更半夜,当闫雪灵陷入熟睡时,我偶尔会想起闫启芯。李老师的成果很扎实,其中居民意愿调查的细致程度超乎我的想象,这必定有她的一份功劳。想到她还没跟我讲过那段工作中的趣事,我便对下次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每逢白天,当闫雪灵出门办事时,我偶尔会想起琳琳,想起她还没有给我正式答复。这一周她出奇的沉默,几乎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知道,这种事不能着急,她面临的不是个简单的抉择,若和我在一起,她不但要冲破金磅的束缚、哥哥的反对,还要冲破世俗的樊笼,无论如何急不得。
然而我又迫不急待的想知道她的答案,想听听她的声音,有一次我没忍住,试着打给她,借口是询问温如海的伤情。
“我一切都好。哥哥的态度很强硬,还是不肯原谅你。”
琳琳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于是没再追问。
除此之外,我只是没日没夜、起早贪黑的加班赶工……哦,不,还有一件小事。
富川制纸的一对男女员工上门拜访。
男员工半秃头,是那天会议的汇报者,厂长。随他而来的女员工显然经过精心挑选——就是帮我买咖啡的女孩。
一望而知,他们都是地道的蓝领工人,不善交际,嘴上的功夫也不利索。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我才意识到他们是想拉近和我的关系。
我不得不再次向他们强调:我和闫欢不是情侣,也没半点私交。
“秦总(听得我浑身不自在),您不必隐瞒。”买咖啡的女孩说,“闫总从没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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