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郑警官叹了口气,“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又不都是坏事。”我说,“而且,我对他们俩的遭遇负有一定的责任。”
“为什么?”
他的表情陡然变了。
“因为我确实掌握了金磅的犯罪证据。”
说着,我将袁艾莎的视频递给他。
他扫了两眼,又递还给我。
“怎么?你不要?”
“用不着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由于那三人团伙被留置,如今我能调动所有监控,虽然那些视频拍得不够清晰,但获取途径合理合法,是法庭可以采信的证据。”
“好吧……说起来,那般刚正不阿的家伙为何跟金家有牵扯?难道真是因为他儿子?”
“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别看他表面光鲜亮丽,心儿里早烂透了。”
……原来白梓茹说的才是对的。
“那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好意。”
他嗖的拽过那张纸,起身告辞。
“老郑,”我说,“如果郑龙梅看上哪个导师,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以一并帮忙安排……”
“不必。”
“这不是贿赂。”
“确实不必,唯一她能看上的人,如今已经不当老师了。”
说罢,他晃晃脑袋离开了病房。
其后的几天里,我不时的和远在日本的闫欢通话,一方面交流万至广场烂尾楼的事,另一方面试图说服她妥善处理那份神秘的录音,避免触奇助的霉头。
但那女人完全不以为意。
至于雪灵,她基本没跟我交流。去日本时,她将小黑也带走了,据说那里有全球最好的宠物医院。
除了祈祷那小家伙能熬过手术、顺利康复外,我做不了什么。
由于我的病房被封禁的缘故,我没办法和唐祈直接见面,只是视频通了两次电话。
一次她很虚弱,情绪很低沉,没说几句就挂了。
大约是张诚死的缘故。
第二次她的情绪就好多了,小强在她的床边跑来跳去,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类似母性的光辉。
那天睡到半夜,我猛然惊醒。
子弹真的只打到她的小肠吗?
该不会她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吧?!
时至初秋,夜风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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