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搭话,只等他自己往下说。
“秦风君,听说那小子自杀了?”
“上吊,在自家老宅的树上。”
“早就该死。”奇助放下叉子,“现在,跟我说说你了解的情况,说说雪乃和于天翔的事,尤其说说她抱着灵位自杀的事。”
我于是一五一十的复述起过去。
讲到雷光照亮了灵位上的“未婚妻”这三个字时,我难过的抽了一下鼻子,奇助则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会功夫,玲奈吩咐人换来了新的茶点和咖啡。
“秦风君,你刚刚说过,雪乃心里始终住着于天翔?”
“就是他把雪灵折腾到不人不鬼。”
我想起起住院那一个月,那简直是地狱。
“你以为我的女儿是为情所困?”
“嗯。”
“你错了,”奇助说,“于天翔只是她心里住的最无所谓的玩意儿。在她心里,还住着更可怕的东西。那东西很顽固,赶不走,杀不死,它才是雪乃真正的噩梦。”
“更可怕的?”
我一惊。
“你很可能还见过,只是你没意识到这一点。”
“不,我没见过更可怕的东西。”
“别着急下结论。”
说完,奇助看向玲奈。
玲奈唤来几个佣人。
他们将桌子上的茶点咖啡稍稍挪位,然后将一卷宣纸缓缓展开。
那是一首由毛笔写就的诗。
字体苍劲有力。
和着宣纸的展开,玲奈以极其标准的普通话诵道:
“身世浑如水上鸥,又携竹杖过南州。
饭囊傍晚盛残月,歌板临风唱晓秋。
两脚踢翻尘世界,一肩挑尽古今愁。
而今不食嗟来食,黄犬何须吠不休!”
这是雪灵背包里的诗!
过去的记忆敲击着我的神经:
除了更加平展外,眼前这张纸与医院那张完全一样!
“你从哪里弄到这张纸的?!”
玲奈打开监控。
雪灵的房间里,两个女孩抱在一起。
琳琳正在哭,雪灵正在安慰。
监控探头略略调整了焦距,墙上挂着的分明就是同一首诗。
“都是她写的吗?”
“上船以后写的。”玲奈翻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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