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
我重新摘下了杨茗的头套,安抚了她几句。
等她不再哭了,我说:
“杨大律师,问你个法律问题。A将B约到家里,并叮嘱C使劲浑身解数勾引B。B如约抵达后,A借故离开。然而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C勾引失败,恼羞成怒对B实施了强奸。问:A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刑事律师!”
“杨茗,看在冰果酒的份上。”我说,“帮帮我。”
她抬起脸看着我,刹那间,我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婚房,又看见了那种嫌弃的眼神。
“这取决于闫雪灵有没有要求周羲承实施强奸。”她知道我在问什么,“假如她有主观故意,或者协助了周羲承,那么她就是共犯。”
“如何证明她没有主观故意呢?”
杨茗笑了一声。
那是嘲笑。
“是呀,如何证明呢?在法庭上,谁都想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