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我提醒过你好几次了,可你坚持要把她留在雨里。”
“你应该把话说的更清楚!”
“是啊,的确应该。可为什么没有呢……”我晃了晃空酒瓶,它死的很安详,“或许我是想给她个机会吧。雪灵说过,在赎罪这件事上,她宁肯自己动手。”
“不能让她杀人!她的手不能沾血!”
“之前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但现在,我觉得还是让她自己动手更好。”
“你脑子喝坏了吗?!”
“有可能。不过,就像那个杀债主的日本人一样,雪灵自己欠下的债,还是由她自己杀比较合理。如此一来,她的尊严和荣誉就都保住了。”
“我真该杀了你。”
“故事是你讲的,我只是接受了你的游戏规则。”我把酒瓶丢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甚至比你更懂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