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活。”
李重阳正在给客人算账,见何青云望着医馆的方向出神,忽然递过来杯薄荷水:“刚让伙计从凌大夫那取的,你尝尝。”
薄荷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何青云忽然笑了:“你说,让小丫跟着学医术,好不好?”
“只要她喜欢,”李重阳的指尖划过她的鬓角,把碎发别到耳后,“就像你喜欢琢磨新菜式,平安喜欢念书,每个人都该有自己想做的事。”
傍晚去接小丫时,医馆里还亮着灯。
凌熙正在教小丫辨认“金银花”,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层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