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人叫住。
方皎皎正翻开手环准备接受检查，刚出来的老婆婆就突然开口。
“哎呀！那是我家大侄女！”
“啊，原来是黄姨家的。你走吧。”
人高马大的男人扫了一眼方皎皎手腕上的居民手环，转头朝老婆婆寒暄。
“听说黄舰昨天晚上挣了不少，恭喜恭喜啊。”
“害，这算什么，还是你们有前途，得了个好地方。”
两人语气委婉，不知道内情的人根本猜不到二人到底在说什么。
从老婆婆嘴里知道了内部消息的方皎皎当然能听懂二人的话。
她安静站在一旁，听完老婆婆和他拉扯之后，这才一起离开。
“你别害怕啊，就是现在情况复杂，你戴着面罩他们难免会多留意一点。”
一路安静的走了好一会儿，老婆婆率先开了口。
方皎皎闻言敛下思绪，诚恳的道谢。
“这没什么，倒是谢谢黄姨刚刚替我说话。”
方皎皎摸了摸脸上遮掩严实的兜帽，无视她好奇的眼神，找了个借口搪塞。
“我的脸……还是戴着比较好，我们家的人说如果不戴着这个，怕是要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方皎皎语气低沉伤心，老婆婆听完后，眼里的亲近喜爱稍稍褪去，却也还是开口安慰。
“这也没什么，只要自己能找到吃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嗯。”
方皎皎没打算就这个话题多聊，两人互相敷衍了几句后一路朝着采集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