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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为了不违反社交规则，方皎皎放眼望去看到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完美无瑕的微笑。
不论男女老少，不论他们此刻在做什么，只要是和别人对视社交，那脸上挂着的微笑就没降下去过。
几乎完全一致的嘴角弧度让这些人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面具，微笑此刻没了安抚温暖的寓意，留下的全都是一板一眼的规则。
深深看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市场一眼，方皎皎低头飞快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
在将衣角不小心折起的一角抚平后，这才学着这些原住民的样子挂着微笑踏了进去。
“您好，请问这箱大米怎么卖？”
……
将市场从头到尾转了一圈，心里有了点数的她扭头便去了仓库租赁公司。
花了十万租下一处破旧仓库一个月的使用权后，仔细检查得知这处并没有安装什么监控的方皎皎再次拐回了批发市场。
“您好，这种大米我要150吨，麻烦帮我运到这个仓库谢谢。”
“您好，这种盐我要五十箱，麻烦您帮我运到这里谢谢。”
“您好，这些水果我各要五十箱，麻烦帮我运到这个仓库谢谢。”
“……”
将批发市场从头到尾又逛了一遍，把自己需要的物资采购了不少后，方皎皎卡里的钱已经花出去一大半。
下午要等着这些物资送上门，她便返回仓库等着收货了。
一辆辆大货车开到仓库卸货后离去。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她今天买的东西这才堪堪运完。
将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收到空间，锁上仓库门的方皎皎溜溜达达的回了酒店。
原本今天又扩张了自己的物资储备她还是很开心的，但打开手机看见自己又多了两条偷拍视频后，她开心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不是，
她今天都这么小心翼翼了，居然还是有不合法的地方？
两条视频里，一条是自己付款时没有双手递卡，一条是自己和搬运工人距离太远被指责看不起这些劳工。
哈。
还真是把她整笑了。
看着自己照片后的曝光度来到了八十，方皎皎只觉得胸口都憋着一股子闷气。
更憋闷的是，她甚至不能好好发泄发泄情绪。
因为根据社交规则，不允许制造出什么声响来扰民。
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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