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随后出去办事。
“魏朝,你这几日要将宫内的事情理清楚,谁是郑贵妃的人。
谁是西李的人,五日后清洗皇宫!”
魏朝感叹,这位新主子的手段一点不懦弱,所有人都轻看了他。
“奴婢遵旨。”魏朝跪下,太监不怕皇帝残暴,就怕皇帝不用。
“再给孤找把刀,铜如意不趁手。”
魏朝浑身一抖,这位爷真是......
九月初二,群臣文华殿朝拜。
这次能来的都来了,包括昨日不在的首辅方从哲。
朱由校按礼仪听从摆布,不发表任何意见,看着文官和西李去斗。
左光斗、杨涟去乾清宫要求西李移宫,不得再居乾清宫。
李选侍大急:“先帝遗诏封我为贵妃,本宫应该住在乾清宫。”
左光斗发挥言官的优势:
“先帝遗诏无此命,请选侍不要继续僭越。”
“滚!你们都滚,本宫不走,本宫是先帝的贵妃。
奉命抚养皇子,本宫应该是太后,应该垂帘听政!”
李选侍有些癫狂了,昨日他发现李进忠已经死了,那个混蛋小子居然敢杀她的人。
此时有些无助的她想起了那个愿意为她洗脚的朱常洛。
他活着的时候自己非常看不起,觉得他是废物。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死了,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看着癫狂撒泼的李选侍,左光斗、杨涟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离开找人求援。
初三初四两天,文官集团还是没有什么办法,除非答应让李选侍做太后。
这显然不可能,权力还是不够他们自己分呢,岂能让给一个蠢女人。
九月初五,百官聚集宫外逼迫。
李选侍仍然盘踞乾清宫,气的让身边太监拿着廷杖驱赶大臣。
杨涟高呼:“能杀我则已,否则,今日不移,至死不去。”
正在太监准备驱赶大臣时,朱由校却来到了乾清宫。
“殿下,您怎么来了?”杨涟赶紧上前。
“予来劝劝母妃,以全孝道。”朱由校腰上带着刀,身后跟着魏朝。
左光斗大急:“殿下不可。”
朱由校转头凝视左光斗:“左御史,要阻拦予的孝道吗?”
“臣不敢,可是殿下”
左光斗话没说完,朱由校已经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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