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打家劫舍,奸淫妇女,哪一条是我圣教所为!”
眼看二人要起身互攻,主座的徐鸿儒马上将醉意压下,挥动华丽的衣袖笑道:
“二位兄弟都是我教中豪杰,不能伤了和气,来,满饮此杯。”
高尚宾这才恨恨的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钱兆成却没给面子,坐下搂过女子继续蹂躏。
徐鸿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并未发作。
“钱兄弟,徐家庄最近不宜前往,朝廷的走狗锦衣卫最近调动频繁。
今年连续死了两个狗皇帝,这帮人不在京城服丧,居然有人到了山东。”
白莲教和锦衣卫斗了二百年,互相都有些了解,不用见人,听到一些事情就能判断是谁干的。
听到锦衣卫,钱兆成也正色许多,毕竟他只是想发财,不能丧命。
高尚宾和另一个堂主欧阳德立刻汇报:
“教主不说,属下还没注意,刘香主去和王左使接洽,到今天也没来消息。”
徐鸿儒听完一惊,立即招呼几人商议。
就在此时据点外传来一声炮响,堡门应声而倒。
外面传来张榜的喊杀声:
“弟兄们,一个着甲叛军五两银子,普通教徒一两,高层一百两,徐鸿儒一千两,
随我冲杀。”
说完带头冲进了乌堡。
要是朱由校在此,一定大骂:给这么少,谁给我卖命!
张榜不愧是大好山东男儿,带着两个亲兵率先就冲进了堡内。
麾下士兵听到赏银,游击将军又率先冲锋,立即嗷嗷叫的往里冲。
屋内闻香门也不白给,毕竟准备了二十年了,欧阳德立即带人去顶住官军。
由于不知道官兵来了多少人,高尚宾要立刻护送徐鸿儒准备撤离。
“教主,情况不明,请您立刻随属下离开。
前往巨野,许堂主那里尚可起事。”
徐鸿儒这个从白莲教出来的枭雄,却表现出了出奇的冷静。
“我们准备了二十年,官府不可能那么快知道我们有多少力量。
本教主断定,来人不多,而且官军腐败不堪,战力羸弱。
如果今天能击败他们,反而可以率先起事,占据郓城。”
钱兆成此时有些害怕,他并不想跟着造反,只想混混财富女人。
“教主不可啊,朝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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