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元辅和朕说过,是先帝强令。”
随后想尝试分化,看向张泼,他还想用这个能吏:
“张泼,你不是知道吗?掺合什么!”
张泼有些心虚,不敢说话。
察觉出了皇帝看自己似乎不同,心中老后悔了,早知道掺和个屁。
魏应嘉高呼:
“陛下不可受蒙蔽啊,风闻奏事乃言官职责,张御史无罪。”
他还以为皇帝要针对张泼。
张泼现在恨不得弄死他,快别说了。
方从哲此时不得不出列,伏地请罪:
“陛下,御史所言也是为国奏事,无罪。
臣为内阁之首,未能劝谏先帝,使先帝龙体崩坏,臣有罪,臣乞骸骨。”
红丸案是方从哲绕不过去的,这点谁都知道。
皇帝是儿子,总不能指责父亲不听劝谏吧,只能首辅来扛。
朱由校无奈,这个儒家礼法的社会,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指责万历和朱常洛,除非他皇帝不想干了。
看着方从哲这个明确相权后忠心正直的首辅。
朱由校好几次要把弹劾的言官都贬黜出京,他都没同意。
总是说朝中总要有人说皇帝不爱听的话。
皇帝走下御阶,扶起方从哲,看向群臣:
“元辅自云台奏对起,行事职责,多次直谏,更是提拔了多位之前遭贬黜的良臣。
如赵南星、李邦华等,多次请朕起复叶向高。
未能劝谏先帝之责,不能他一人担之。”
走回御座扫视着六部九卿:
“朕有些事不能在朝会明言。
内阁、六部九卿还有张泼、赵南星、李邦华,随朕乾清宫议政堂议事。”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离开了朝会。
言官被皇帝整不会了,这什么意思,这不是党争的路数啊。
六部九卿和赵南星三人不管他们,直奔乾清宫。
众人到达乾清宫后,皇帝执刀坐在龙椅上。
周嘉谟吓了一跳,这场面他见过啊。
待众人坐定后,皇帝开口:
“诸位,朕朝堂不可直言之事就是明年三月,建奴将攻沈阳。
派孙先生去辽东督师也是因为这个。
还有四川即将叛乱,永宁奢崇明聚兵两万,准备以支援辽东为名起兵攻重庆。”
除了少数几人,其他人这才明白之前的一系列动作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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