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还会安排他们从水路离开,西方人讲究契约精神,所以非常认真教学。
不远处,几门较轻便的虎蹲炮被分散安置在步兵营垒的侧翼,炮口对着壕沟缺口。
库房重地,开花弹被单独存放,有重兵把守,钥匙由戚金和科斯塔各执一把,需两人同时在场方能开启。
每一个弹体都被擦拭得锃亮,如同沉睡的雷霆,等待着真正需要它撕裂苍穹、焚毁敌阵的时刻。
寒风卷过炮位,吹动炮衣,猎猎作响。
科斯塔站直身体,望向东方地平线,那里天地苍茫,一片沉寂。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对身旁的明军炮队把总道:
“安静太安静了,暴风雨前,都是这样。
你们的皇帝这次是大手笔,付的钱已经比我们的舰队司令薪资还高。”
把总握紧了手中的火绳,郑重地点了点头。
赵率教、曹文诏挨个检查骑兵装备,马刀、三眼铳等。
兽医一天两次检查马匹。
王辅、王廷臣不断视察炮兵部队,枯燥的训练着新战术,步炮协同。
沈阳城如同一张逐渐拉满的强弓,紧绷着,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射。
与此同时,虎皮驿、王大人屯,也在经历着后金的袭扰。
城头的孙承宗看着情报,更加确定,努尔哈赤把宝押在了沈阳。
他想一举攻克沈阳,再逼降三堡,进而破辽阳,再举兵广宁。
十日后,萨尔浒城。
努尔哈赤独自站在府邸大堂,面前摊开一张泛黄的辽东地图。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代表奉集堡的标记上,然后缓缓划过,停在虎皮驿和王大人屯。
“李秉诚,朱万良、熊廷弼”念着这几个明朝将领的名字,声音低沉如远处的雷声。
探马刚刚回报,明军在这些要塞的布防比他预想的更为严密些。
四大贝勒、五大臣进入大堂。
“都探明了?”努尔哈赤头也不抬。
莽古尔泰汇报:
“奉集堡城墙高二丈五,壕沟深一丈五,李秉诚部下火器充足。”
“虎皮驿和王大人屯也是硬骨头,少于一万兵马,很难攻克。”
努尔哈赤的指节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如刀:
“明人以为凭这些就能挡住我八旗铁骑?”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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