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冲破第三重拦截,离王辅的将旗不足五十步。
他看到了那员重伤仍不退的明将,暴虐的杀意沸腾到顶点。
他一把扯开被打烂的甲胄,赤着肌肉虬结的上身,露出无数伤疤。
狂吼着如同远古巨兽,就要做最后的扑杀。
“蛮子!受死!”
王辅不顾伤势,上前和莽古尔泰厮杀。
城楼上,孙承宗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努尔哈赤大营,城外阵地的惨叫丝毫不影响他的沉着。
就在王辅力竭,莽古尔泰挥起巨刃,聚力欲劈的刹那——“嘭”
王廷臣抱着一门虎蹲炮发出巨响,震得王廷臣仰倒在地,近战不好架炮,王廷臣只能抱着打。
莽古尔泰只觉胸膛上一股无法形容撕裂感,仿佛无数恶狼撕咬!
他狂野的咆哮戛然而止,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周身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不知多少铅子嵌入了他的身体。
世界在他眼前迅速变得模糊、漆黑。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片依旧死死钉在那面虽然残破却始终不倒的明军战旗。
他重重摔落在泥泞和尸骸之中,不再动弹。
“贝勒爷!”附近幸存的白甲兵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
迅速抢夺莽古尔泰的身体准备后撤。
明军阵地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嘶哑的欢呼:“万胜!”
第一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后金攻势。
终于在这片用钢铁、火焰和无数生命交织的炼狱面前,彻底粉碎。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破碎的兵器和呻吟的伤兵。
以及缓缓弥漫开来的、令人作呕的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女真果然彪悍,加上火炮,明军依然阵亡了三千人。
第一战,不胜不败。
后金折了莽古尔泰,明军守住了城外阵地,但是损失惨重,主将之一王辅失去战力。
努尔哈赤看到步兵进攻受挫,下令切断明军城外大营和沈阳的联系。
孙承宗伫立在城楼之上,花白胡须在风中微颤。
五十八岁的他,眼中却燃着青年般的锐利光芒。
他手中那支单筒望远镜是孙元化带来的,成为他洞察战局的关键。
“建奴骑兵动了。”他声音沉稳,身旁的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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