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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踩特制马蹄铁，在湿滑岩石上如履平地，很快逼近明军第一道防线。
童仲揆在堡上看得分明，却不急于下令开火。
“总兵，已入射程！”炮手请示。
“再等等。”童仲揆冷静异常：“等他们再近些，进入火绳枪最佳射程。”
叛军先锋见明军毫无反应，胆气更壮，加快速度向上攀爬。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
“火绳枪手，开火！”童仲揆终于下令。
刹那间，两侧山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
白烟弥漫，铅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叛军猝不及防。他们习惯了明军老式火铳的射速慢、精度差，却不知这些新式火绳枪射程更远，装填更快。
第一轮齐射，就有数十人中弹跌落。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不要乱！散开！借助岩石掩护！”叛军头目高声呼喊。
叛军毕竟训练有素，很快稳住阵脚，利用地形躲藏，继续向上攀爬，弓箭手也可以射箭。
童仲揆见状，再下令：“火炮准备——放！”
四门步兵炮同时怒吼，炮弹呼啸着砸向山道。
不仅造成直接伤亡，更故意轰击山体脆弱处，引发落石滚滚。
叛军被这双重打击打得晕头转向。他们从未见过明军火炮有如此威力和精度。
“撤退！快撤退！”幸存者慌忙后撤。
首轮试探进攻，叛军损失近百人，却连明军面都没照上。
罗乾象在山下观战，面色凝重。
“将军，明军火器厉害，不如...”副将建议暂缓进攻。
“不。”罗乾象摇头：
“正因火器厉害，才必须速战速决。童仲揆人少，只要近身搏杀，火器就无用武之地。”
他仔细观察地形，发现东侧有一处陡峭但可攀爬的小径，明军似乎未有设防。
“传令：主力正面佯攻，吸引火力。我亲率敢死队从东侧小径突袭！”
罗乾象点了五百精兵，皆是最擅攀爬的好手，悄无声息地绕向东侧。
正如他所料，这小径险峻异常，但确无明军防守。叛军如壁虎般悄然上行，眼看就要接近堡墙。
“将军神机！”身旁亲兵赞叹。
与此同时，另一支白杆兵小队正沿密道迂回至叛军后方。
带队的是秦良玉的弟弟秦民屏，白杆兵中著名将领，尤其擅长山地突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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