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起身告退:
“陛下,您的御笔原稿臣不敢带走,容臣另抄一份。”
朱由校笑道:“何必麻烦?你若不觉朕的字难看,就直接拿去吧。”
宋应星微微一笑,恭敬行礼。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补了一句:
“陛下,其实孙侍郎的书法极为出色。”
却见皇帝摆手笑道:“东林党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朕若想练字,找董司业岂不更好?”
宋应星心中一紧,自知失言,连忙行礼退下。
朱由校倒未在意,反而开始琢磨自己的字确实拿不出手。将来若需题字,岂不丢人?
他转头吩咐:“王承恩,去太常寺问问,董其昌现在何处?让他尽快回京入宫。”
五月即将结束,天气越发炎热,旱情也逐渐显现。
华北平原上,本应是麦苗青青、生机盎然的时节,但今年的一切却显得有些异样。
顺天府宛平县外的官道上,尘土轻易地被马蹄和脚步扬起,路旁的草木都蒙上了一层灰黄。
地头田间,老农赵老汉蹲在田埂上,粗粝的手指捻起一撮土,搓了搓,眉头紧紧皱起。
土壤干涩,毫无滋润之意。
“真是邪门,”他喃喃自语:
“多少日子没下过一场透雨了?云彩从天上过,都急匆匆的,一滴雨也不肯落。”
旁边的麦苗虽还泛着绿色,但仔细看去,叶尖已经微微打蔫,不似往年那般精神。
“爹,看啥呢?”儿子扛着锄头走过来。
“看这天,看这地……”赵老汉叹了口气:
“心里不踏实。今年这天气,像是‘旱魃’要来的样子。”
“不能吧?这才五月呢。”儿子嘴上这么说,看着父亲凝重的脸色,心里也打起了鼓。
类似的担忧在茶馆酒肆、村头槐树下悄悄流传。
经验丰富的老农们抬头看天的次数越来越多,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此刻的顺天府及各州县衙门内,也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
几天前,通过通政司系统以最高优先级加密送达的谕令,已经摆在宛平县张知县的案头。
来自紫禁城的预言和内阁的紧急部署,如同一声惊雷,提前在所有官员心中炸响。
张知县不敢怠慢,立即召集三班六房,宣读了上谕和户部工部的联合行文。
“都听清楚了!陛下圣心示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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