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他何尝不知这是陷阱?
沈阳之战后,孙承宗离任前特意嘱咐过他:
“你很忠勇,国之栋梁,然切记为将者不可怒而兴兵。”
黄得功见主帅犹豫,趁机再劝:
“熊经略有令,严守不出,以待援军。镶蓝旗虽可恨,但若出城野战,正中彼下怀啊!”
贺世贤沉默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传令各炮位,校准射程,轰他娘的!”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炮弹呼啸着落向后金骑兵阵列。
镶蓝旗显然早有准备,迅速散开撤退,只留下那些百姓的尸体和几匹战马的残骸。
城头上,明军士兵欢呼雀跃。
唯有贺世贤眉头紧锁,他注意到后金骑兵撤退时秩序井然,丝毫不乱,这绝不是普通的骚扰袭击。
十里外,镶蓝旗大营。
济尔哈朗听着抚顺城头的炮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头对身旁的范文程:“贺世贤果然沉不住气,开始用炮了。”
范文程躬身道:“贝勒爷,贺世贤只是炮击,并未出城,还需再加把火。”
济尔哈朗点头:
“按计划行事。多抓些汉民,明日再逼城更近些。我就不信他贺世贤能一直当缩头乌龟!”
六月九日,镶蓝旗的挑衅变本加厉。
这次他们不仅驱赶更多百姓,还在城外三里处扎营,明目张胆地生火造饭,仿佛在自家后院般悠闲。
贺世贤在城头上踱步,如困兽般焦躁。
黄得功紧跟其后,不断劝解:
“将军,他们越嚣张,越说明有诈。我已向沈阳报告,熊经略必有指示。”
“指示?等指示到了,辽东百姓都要被这些鞑子杀光了!”
贺世贤怒吼道:
“你可知昨日被杀的百姓中,有从铁岭逃难来的?
他们信任朝廷,信任我们这些边军,才来抚顺寻求庇护!”
黄得功黯然:“末将知道将军心痛,但出城野战,正中敌人下怀啊!”
正当二人争执时,忽有哨兵急报:“总兵大人!西南方向有烽烟!”
贺世贤急忙望去,只见西南天际升起三股黑烟——这是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
“是抚顺关!”黄得功惊道:“尤世功将军那边出事了!”
贺世贤脸色骤变。抚顺关是抚顺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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