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臻率先打破沉默:
“国公爷,铁岭虽只有正蓝旗六千三百人和一些辅兵,但外围有范河城寨为犄角,易守难攻。
我们京营这三万人,此前只是配合朱督师的计划佯攻...”
“正是因为我们一直佯攻,现在才要真打!”
张维贤猛地起身,铠甲铿锵作响:
“诸位难道不明白?
辽东大局已定,曹文诏已封沈阳侯。
黄得功、王廷臣这些新晋将领个个战功赫赫。
而和我们同为百年勋贵的朱纯臣却犯了通敌罪。
若我们再无建树,京营统帅之位,迟早落入他们手中。”
帐中一片寂静。这些老牌勋贵心知肚明,天启皇帝早已对他们不满。
新京营交给他们统领不过是权宜之计。
皇帝真正信任的是那些从血火中杀出来的辽东将领。
卫时春叹气道:
“可京营虽经整顿,但久未实战,炮兵也只有二十门步兵炮,如何强攻铁岭?”
张维贤眼中闪过锐光:
“正因为京营弱于实战,才更不能硬拼。
我张家世代为将,祖上定兴郡王当年平定安南,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智谋。”
“何况御林军不也是新编?马祥麟打的差了吗。”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范河城寨:
“这里是铁岭的外围屏障,精锐守军约两千人。
我们首先要拔除这个钉子,但不能强攻。”
“国公有何妙计?”张庆臻问道。
“夜袭。”张维贤吐出两个字:
“但不是真打,而是惊扰。连续两夜佯攻,第三夜真攻。
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要让守军先竭!”
当夜,京营便派出小股部队对范河城寨进行第一次佯攻。
锣鼓喧天,火把林立,却只远远开枪放箭,并不近前。
守城的正蓝旗兵严阵以待,一夜未眠。
白天谨守不出。
第二夜,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
当后金守军疲惫不堪时,张维贤却让主力部队养精蓄锐。
德格类不敢随意出城支援,他已经接到主力溃败的消息。
努尔哈赤让他不行就撤回赫图阿拉,以图后起。
但是他也看出来铁岭这帮明军是新兵,想守守看,这里毕竟是大金最重要的贸易通道。
第三夜子时,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京营精锐悄无声息地接近城寨,突然发难。
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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